• 一个朋友总是郁闷,比生理周期还要频繁。表面看来,总是身边的各种朋友触犯他,然而,我知道,他是在享受自己的郁闷。他抵触任何劝解,生怕纠结被解开,他更喜欢把自己困在自己营造的伤感氛围里。然后,向人寻求安慰,又拒绝跳出来。

    他常挂嘴边的一句话是:我很孤独寂寞;他常问我的一句话是:你没有觉得孤独寂寞的时候吗?

    其实,他不孤独,他向外界表达他的寂寞,是为了引人注意,他需要别人的关心,当现实没有对他足够的关注时,他自然会产生一些波动来寻求平衡,当外界的关心来了,关注多了,心里需求满足了,他自然就好了。好的是心情,而不是因为解开了什么纠结。他这样做正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情绪波动了,需求自然会向他倾斜,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资本,孤独只是挂在他嘴边的一个无意义的形容词,其实他和婴儿一样,缺少关注时,总会想些办法。不同的是,婴儿是故意,他是潜意识的。

    换做我,被人问到:你不寂寞吗?

    还真不,我四岁就可以一个人不哭不闹自己看家了,从小就能自己一个人呆着,并且有意思的呆着。

    长大了,也过了集体生活。别人看我外向开朗,可我知道自己。我可以自己呆一整天不说一句话,可以呆呆的望着某处风景(蓝天、江水、行人、树叶)遥想一堆无意识的事,我可以一丝不苟的回忆我的生活,那些走进来又慢慢消逝的人和事,我喜欢留直直的长发,只为自己对自己许下的小小承诺。我曾设想,我身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蒸发了,我会把他们放到我的记忆里,但一点也不会难过,我可以一个人什么也没有,从不觉得寂寞,我很享受。或许,我才是一个真正寂寞的人。

    不觉得寂寞的人,才是真正寂寞的人。真正寂寞的人,是不会孤独的。

  •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总是不自主的把外在生理的不完美夸大,夸大成缺陷,甚至已经这样认为自己。我不高兴,也不苦恼。每天都在挖埋同一个坑。每天都在安慰来自不同人的郁闷心情,还有我自己的。

    躺在手术台的感觉不大好,要脱光,还要被很多看。虽然对大夫来说,穿不穿衣在他们眼里都是luo体,但我只是一个病人,有着人类与生俱来的遮羞的心理,而且我很担心,我的身体会不会太难看?要命的是,麻醉小大夫似乎比我还不好意思。难不成要我反过来告诉他:没关系的?

    每天,儿子辈的大夫和孙子、从孙子辈的大夫都来查房。我知道,如果这个孙子辈的年轻大夫对我有一点点兴趣,一定会拿起我床头的书翻看,并问我这是什么?果然如此。我用书封皮上硕大的书名回答他。

    这样一种环境下,必然无后话。

    住了两次院我知道,其实女病人和男医生之间产生感情是很容易的事,或者说是一个比在其他场合更容易的事(包括正经的感情与不正经的感情),(当然,限于较漂亮以上级别的女病人和较帅气以上级别的男医生,年龄与婚姻状况限制较小,关键看某一方的勾引水平。)无数人经历着,却都以为自己是唯一且神圣的。

    同学说:塞翁失马,也许你因此找了一个医生男朋友也说不定。我坚决的回答:不!他要和无数女病人亲密接触,我不接受。同学评价:还挺封建……

    我真是一个封建的人。以至于我对医护行业失望透顶,我认为的大夫,不该像现在这样缺少医德,贬低别人抬高自己、对病人漫不经心、与医药代表勾结让患者为他们的利益买单……我认为的护士,也绝不该如此无能、没有护理常识、对患者漠不关心。(尤其在我晕倒的时候不由分说要背我,差点害我三次开刀,让我不禁要问,你凭什么毕业了?)

    我开始怀疑,我从一开始就信任的L大夫,是否因为他手术时的不完全在意,而导致了我如今遭受的许多完全可以避免的麻烦。一个免责说明,免去的是医生漫不经心犯下的“可饶恕”的小错误,却让一个病人失去对所有医生的信任。

  • 一个学妹与我,在网上的对话。

    学妹:为什么男们都爱米莱?

    我:他们爱米莱,是因为他们也希望身边能有个像米莱一样的女孩倾尽所有的去爱他们,为他们无私付出。就好像男人们最爱韦小宝八个老婆中的双儿一样。因为双儿允许他们有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学妹:精辟,所以说我们不要变成她。

    我:呵,其实无所谓,因为生活中有女米莱,也有男米莱啊。有个成语叫“贱皮子”。谁中了都没办法。。。

    学妹:哦,原来如此。

    我:当然了,前提一定是以“感动”为幌子。

    学妹:啥意思?

    我:就是说,男人解释自己爱米莱,通常会用“感动”等等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来掩饰自己猥琐内心的真实想法。不过,貌似女人也这样。。。

    学妹:精辟。

    结束。